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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房清事,冬日煮茶

2022-01-14 22:59:36 来源:腾讯 新闻

中式

君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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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茶,煮着最香,还可以烤点橘子瓜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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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引动清风生火来

汲泉煮茗,至火相战,如听松涛。倾泻入杯,云光潋滟,此时幽趣故难与俗人言矣!

火与水本相生,却又相克。相生,水生木,木生火;相克,水克火,原本水火不相容的状态,因为煮水的介入,便可共生调和。

共生相容便是生命律动的美学修习,这是一种风生水起,火到味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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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修习,火候便是至关重要的。火候,有文火、武火之分。“过于文,则水性柔,柔则为茶降;过于武,火性烈,烈则茶为水制,皆不足以中和。”

煮茶烧水,首先要用炉。提起炉自然联想到功夫茶,给人的感觉很高级的样子。真正的功夫茶不是奇巧淫技,而是从心而发的自然流露,表达在茶汤里的香醇甘美那才是真正的功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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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乌银见火生绿雾

木炭曾有“乌银”之称,宋代杨万里有诗“乌银见火生绿雾,便当水沉一浓炷”。木炭通体黝黑,对于事茶者来说却是永远的煮水良伴。从碳到炉所引起的水火阴阳之调和,便是泡出茶之元神的关键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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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火花激香――动手烹煮的殊乐

林语堂写《茶和交友》时说:“有茶癖的中国文人都主张烹茶须自己动手。如嫌不便,可用两个小童为助。烹茶须用小炉,烹煮的地点须远离厨房,而近在饮处。”“真正鉴赏家常以亲自烹茶为一种殊乐。”“茶炉大都置在窗前,用硬炭生火。主人很郑重地扇着炉火,注视着水中的热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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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语堂描述的场景于我而言就像生活中的常态,真实而莫名地动人。自已事茶十余年,亲自烹煮早已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种恒常和享乐。每每自己独饮或友朋到访,总是手脑并用,一边招呼着客人,一边照顾着眼前的炉火,听着水的渐沸,看着火势的大小,或以炭筷添炭,或以小扇扇动于风门处使炉膛有风流动,一起一落,正是用心的所在。观“火相”便是运筹帷幄,将炉中火势调节适宜。炭在炉中,燃烧成灰,像是炉中的山谷,是空气流动的通路。这是一种自主的茶事活动中的经验。将煮水视为一种风火动静之美,在外显的实相中完成一项观感的修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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铫炉相伴,在火花激香中,看到煮茶的功夫,看到控制火苗或急或缓,或快或慢,那一份微妙的内心精细。这时我们能做的就是尽情享受它,但又不住着,当下知道它本来是空。但这种种一切又是这个当下殊胜因缘所呈现出来的相,是如此稀有,因此每个过程都珍惜,乃至生活周遭一切。或许这时的境界已超越世间相,但所谓的超越并不是离开世间,只是没有落在世间的相上去执着,而能洞观诸法的究竟实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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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品茶最是清事,有幽趣,有逸韵

吴昌硕六十四岁时作《煮茗图》:梅仅一枝,寒花几簇,疏密自然,旁有高脚炭炉一只,略有夸张之态,上坐小壶一把。旁有蒲扇作助焰之用,画作透出孤傲之气。近代阮浩耕在《品茶录》中也记录了吴昌硕的《煮茗图》:“右半边设泥炉砂壶,炭火正炽;左半置一本梅枝,花萼灿然;泥炉下立一柄大芭蕉扇,半倚泥炉半靠梅,似是扇旺了炉火,也催开了梅花。”这样的气味芳烈虽隔着画作也能扑面而来,一如细嚼梅花的清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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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水为茶之母

分辨水的好坏,古人用日晒,用尝,用秤(比如我们邪位审美品位独特的乾隆皇帝),用纸或棉测试,即使在我们今天二十一世纪看来,很多都十分可取。

烹茶之水以软水为佳,茶汤明亮,香气鲜爽。反之若水质过硬,则茶汤发暗,滋味苦涩。古人辨水的经验是品茗时的好话题,佳茗必备好水相生。每次茶道课时我都会向同学们推荐明末戏曲家张大复的《梅花草堂笔记》,因为里面有作者那颗经由爱茶的心而身体力行走遍山川的经历:“茶性必发于水,八分之茶,遇十分之水,茶亦十分矣;八分之水,试十分之茶,茶只八分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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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没有像传统文人那样用过度的精神和意象进行投射,他是相对客观公正地将茶的滋味并不全委身于茶本身。这样的客观正是能泡好一壶茶的原点。

张氏向往的理想人生是:“一卷书,一尘尾,一壶茶,一盆果,一重裘,一单绮,一奚奴,一骏马,一溪云,一潭水,一庭花,一林雪,一曲房,一竹榻,一枕梦,一爱妾,一片石,一轮月。逍遥三十年,然后一芒鞋,一斗笠,一竹杖,一破衲,到处名山,随缘福地。也不枉了眼耳鼻舌身意随我一场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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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的实质最后都是化繁为简,经过萃取提炼的精华便是圆满,所谓圆满不是没苦乐,而是苦乐随喜,悲喜随缘。

本文由菖蒲寿石斋编辑,部分图片来源网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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